第5819章
第5819章
它无法“终结”
这片雏形，因为这片雏形的“存在”
逻辑，与它所执掌的“终结”
权柄，在某个最本源的层面上，是平级的，甚至是......相克的！
张九思趁此机会，猛地收拢那濒临崩溃的三角“静域”
和三个“原点”
残余的力量，裹挟着最后疯狂吞噬到的大量寂灭之力，身形如同被无形巨力推动，朝着来时的方向疯狂“后退”
！
那“终结”
之点并未追击，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，冰冷的“目光”
注视着张九思逃离的方向，以及那片正在迅速崩溃消散的微型宇宙雏形。
“变数......记录......观察等级......提升......”
模糊的意念回荡在这片终极的“无”
之中，随后，那“终结”
之点缓缓隐去，巨大的“空无”
之点再次开始它永恒的收缩与膨胀，仿佛一切都未发生。
......
天书世界，万法枯寂崖。
混沌域的疯狂扩张缓缓停止，但其范围，已然达到了惊人的五千里！
内部结构变得更加复杂深邃，散发出的混沌道韵带着一丝经历过狂暴洗礼后的沉淀与厚重。
张九思的身影从一道骤然出现的暗灰色通道中踉跄跌出，脸色金纸，气息微弱到了极点，浑身道袍破碎，嘴角胸前满是金色的血迹，显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。
“老师！”
一直守候在此的青瓷惊呼上前，连忙扶住他。
张九思摆了摆手，连说话的力气都似乎没有，只是艰难地抬头，看了一眼那扩大了不止一倍的混沌域，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，又带着无尽后怕的复杂神色。
他成功了，也失败了。
成功汲取到了海量的寂灭之力，极大地促进了混沌域的成长。
但也真正触怒了那凌驾于一切之上的“归墟”
本身，见识到了其冰山一角下隐藏的、足以令万界战栗的恐怖。
而最后那强行引爆“混沌开天”
所形成的微型宇宙雏形，虽然短暂，却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——一条或许真正能够对抗，乃至......超越“归墟”
的道路。
只是这条路，比他想象的更加艰难，更加凶险万倍。
他闭上眼睛，任由青瓷将他扶回帝师峰。
他知道，他需要时间消化此次的收获与教训。
而“归墟”
对他的“观察等级”
，已然提升。
下一次，当它再次注意到他时，恐怕就不会是今天这般“温和”
了。
纪元末劫的阴影，因为他的这次主动出击，似乎......更近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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